當我更認識台北一點,對你就更陌生一些。

你就像幽靈般存在於這個都市的各種角落,但是看不見也感覺不著,非得用像Facetime之類的特殊儀器才能聞其聲、見其詳。而我卻有時候,連見,也不大想見。我感覺得到,看著你的時候並不是在想著你的,我只是將螢幕上的你當作眾多訊息中的一則,像每天例行點開的新聞頭條那樣子閱讀著。當你不在,我的心裡依舊保留些許的躁動,卻在聽見你的聲音後,一次次猛然驚覺那只不過是遠水救不了近火的乏味與淺薄。聲音平凡,內容無趣,生活各異其趣卻毫無交集。如果愛情真如單身動物園所陳述的那樣,是建立於共同擁有的特質或喜好上,那麼我們的愛情也許正在攣縮而瘦弱著。

我物理上的耳膜透過你的話語震動了卻沒傳進腦袋裡,開始對你說些毫無意義的瑣事,不再認真地說些什麼,因為我知道你會在斷線後對我毫無影響力,那些極力證明的自我從此變的可有可無,甚至連那些擔憂也開始變得毫無必要,消極。

當我開始顯得不在乎你。是不是就是真的不在乎你?難說。

 

誰可以給我一點什麼重新盲目的信仰愛情?

一尊巧克力神像終究會因為耐不了高溫而融化至盡嗎?那些迷人又耗費心神的詩篇是否常在幾個月後看起來像廣告標語?我們把愛情想得太過完美無缺卻常忘記自己只是一個需要性愛吃喝拉撒玩樂睡眠與人陪的人類爾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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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ose words in my h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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