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1410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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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貴喊著福貴,一老一牛,年邁而吃力地繼續耕著田地。《活著》,是整個中國過去一個世紀的驚鴻縮影。在那樣困頓的年代裡,福貴的生命故事總是圍繞著生的根本:親人,與他們的生、老、病、死,乃至於對於外在一切的張力,竟如此淡然地接受了,並適應著。小人物不反抗,更沒有可歌可泣的英雄,只有為了有口飯吃,妻子回到娘家跟爸爸要了一小包白米,大家偷偷鎖上門來煮著白米,吃到都哭了出來。裡頭的所有人正奮力地活著,用盡一切力氣去活著,就像地球上無數其他的生物那樣,儘量使用各種資源來維繫生命,互相照顧。活著,並不是因為他們對未來有什麼美好夢想而得以因為精神力支撐(那是童話),而是由於那樣單純的“生”的信念與互相扶持,加上那冥冥之中老天爺的安排。

 

生命在那個時代下的價值差異,被冰冷地掀開。兒子被抓去輸血給給難產的縣夫人而失血過多死去,醫護人員竟只說了句:“真是胡鬧。” 福貴面對的是無力改變的時代巨流,各種階級下造就的兒子冰冷的遺體,他好恨,但也不恨了,他有更重要的課題要學:學會如何麻木而堅強地接納生命中各種無常,為的是讓活著的人-他那臥榻多年的妻子能不因絕望而病死。我從那時候才得以體會福貴的故事想要訴說什麼:生命終究難逃一死,唯有看破生死,才能超脫所有的外在概念,回歸最真實的,單純想要與家人一起活下去的心情。

 

現代的物質生活在《活著》這本書裡尚未誕生,那時的人們衣服得自己織,鞋子得自己做,田地與牛被當成最珍貴的寶貝,嫁人的時候新郎得沿街發放香煙當成賀禮。農業社會下,共產黨的大躍進政策則更是雪上加霜,支離破碎的多少人餓死?別想在這本書裡面找到多少同情與友愛、互助而感人到底的小插曲。在那樣一個物資缺乏的環境下,人還沒開始吃人就已是仁慈。如果你曾看過另一本書,王小波的《黃金時代》,或許這些印象可以總和出當年的中國有多麼光怪陸離,當時的人們過著一種如同惡夢般的真實人生,以至於活著這件事情變得有點不太真實可靠。政治影響著龐大數量的人們,而貧窮則讓人們沒有多餘的力氣反抗。

 

生命倘若走近了尾端,而你還能眼睛閃亮的把人生所有的故事都講出來,那麼我想就是值得的,那是你一生的歷程,不論喜怒哀樂,都是你重要而且唯一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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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難回答的問題,我常感覺答案非常肯定,卻又好像並非那麼簡單。


很多時候,我都覺得自己像在原地打轉。戰戰兢兢地重頭來過,像初生的犢一樣步伐不穩,不停顫抖的身心卻沒有初生之犢不畏虎的心情,反倒是巨大的憂愁與焦躁,如永夜般的降臨。

我的人生就被卡在這個陰暗冰冷的夾縫裡,進退兩難。想繼續,卻又常懦弱地想逃回原點。

我的生命不斷地流逝,焦慮一直是有增無減,而信心與實質的進步卻總是緩慢而靜止。

篤定並不存在,對於我是誰這件事情上。

 

或許是我對於我的人生並沒有太多期待,沒有太多打算,沒有仔細思考,沒有衡量利弊。

因為我曾以為人生,就應該要很簡單,做自己想做的事,不管怎樣鼓足勇氣去做,盡力地做,就夠了。

 

其實那才是最難的部分。

 

我總以為做自己想做的事,應該要是快樂的,簡單的。

但對我而言是事與願違,當你想做的事情,是連你自己都不看好的一群時

那些事對應著我生存的這個時代、這個時刻,就是那樣恰好地沒什麼談判的餘地

而我無法不承接整個社會的氛圍而自由自在地活著

我想的太多,我看見的各種可能性太多,無法不考慮他們的存在而繼續自由的行事

尤其是你並不含著金湯匙出生,並不具有那些揮霍的本錢時

因此能不能真正的自由而快樂,其實依然要看經濟能力,我們被資本主義綁著綁著,奮力的想掙脫,卻未曾離開過半吋。

因為我們吃飯要錢,住要錢,生存要錢。

 

我做這些事情獲得的快樂並沒有辦法壓抑住我對於這層矛盾的焦慮不安

因此,我並不快樂。

 

 

當你總是看得太遠,看得太多,就會太害怕。

我有時候會希望我別想那麼多,只要體會每個當下,覺得滿足就好。

只是我總無法抑制那些已經揉爛的焦躁,以及重複提問的自我懷疑

我知道我的命運並不全然掌握在我手中,一直都不是。

那些稱之為機運的或是意外的,一直以來都不太受控制

而我卻總感覺我必須要做些什麼來積極地控制

“必須要”這幾個字總是會在我腦中命令著我

 

 

 

我需要一些好夥伴,陪我一起好好想想

怎麼做,可以讓世界因此變得更好?

而不是怎麼做,我才會成功?

 

我相信做這樣的事情,可以轉移我對於經濟層面的恐懼

著眼於當下,而不是定義在未來

著眼於更多人,而不是自己

 

共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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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從出生後就開始了社會化的過程,我們被這個巨大的體系賦予文化與對應的角色。從受精的瞬間,就決定了我們的性別是男是女、我們的種族,這兩個角色會跟著我們一輩子,它們各自包含了許多訊息與定義,甚至於歧視與不平等。我的角色是女人、亞洲人。我們一定有賦予我們生命的父母親,在這個家庭中我們的角色就是孩子,這個角色相關的行為與價值會隨著家庭裡成員的年齡而不斷改變。接著我們會去上學、去補習班、去學樂器等等,那些讓我們獲得幾個學生的角色,隨著面對的老師、同學的不同,各個學生角色的扮演要求也不太一樣。然後我們工作,成為員工,具有某種職業類別;或者創業,成為企業或者各種形態的資本家。我們若談了戀愛,就要扮演戀人;我們的性傾向決定我們是同性戀或者異性戀者,或者兩個皆是、兩者皆非;如果結婚,就得扮演起丈夫或者妻子;有了孩子的話就要扮演父親或者母親。

 

那什麼才是自我?我們忙著扮演這麼多的角色,是否會喪失自我?

 

自我就是穿著這些角色衣裳的我們,雖然有些角色我們不能選擇,但或多或少有某些角色是我們自己選擇來扮演的。角色就是某種具有既定印象的社會符號象徵,我們對於醫師、律師、清潔工等等具有的某種印象正是我們對於這些角色的想像,這正構成了我們對於自我如何扮演這些特定角色的想像。然而到底要怎麼扮演,決定權則全在於我們自己,我們可以選擇符合想像或者背道而馳,或著以任何的方式去活出自己的角色。在這一生之中我們會活在這些角色裡好一陣子,有時候甚至是同時間扮演多重的角色,每個人都能以各不相同的方式去扮演並且活出自己的生命。

 

這些日子一直以來,我一直都在拋棄我原有的角色,嘗試演出另一個新角色,大多時候這個角色都與原本的角色互相衝突或者毫無關係。我總是想擺脫我本來角色的定義,我總是認為那並不是出於我的選擇,而是出於一種對於社會體制的妥協所獲得的角色,所以那不是自我,只是一個角色扮演。我總覺得我必須要跳脫這個框架,我意識到了框架而想要跳出去,然而“跳出框架”這個行為本身正是另一種框架的開始。我總喜歡想像那些我不曾擁有的角色,進而嘗試變成那些角色並認為演出這些角色沒有什麼不可能。然而這一切或許只是徒勞,因為想跳脫角色的框架卻一直在演出新的角色框架。

 

所以,我總是覺得更加的迷失自我了,覺得自己被社會遺落,無法被重視,沒有自我價值感,覺得處處格格不入。因為沒有人可以停止接觸著這個社會的價值體系,而我越是一直想擺脫它,就越容易受它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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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大二開始,逐漸感到恐怖跟壓力,真的太多事情要做:要學電繪、學設計網頁、開始上史上最難的立裁課和進階版創基=服設課;要念英文、寫SOP、考試然後還要趕作業打版畫圖車縫等,而且我還另外又跑去旁聽週六的打版跟日間部的電繪;我甚至還想去打工賺錢。

 

真希望我有妙麗那顆懷錶,不然犧牲掉的總是我的睡眠...就像現在這樣,搞到經常失眠,內心總是充滿焦躁。

 

雖然如此覺得自己仍然在慢慢地進步,對此有點得意(唯獨英文程度仍然令人懊惱...)畫電繪不再像以前那麼害怕+陌生,買來自學的課本也終於完成一半;以前自己看書亂練的立裁總是非常失敗(充滿許多皺摺),才上了兩次課就讓我搞懂為什麼了。我會進步的,我會很努力的,每天都要好好的學好好的進化!!!!加油!!

 

 

恩,然後快去睡個好覺,明天繼續打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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